车厢内低头玩手机的各位乘客一惊，有一位的头还磕到了前面的座椅背上，发出的响声惊动了周围的人，还有几位中年妇女看见了，发出了低呼。
这位险些受伤的乘客皱起了眉头，扶着头的同时，音量略微提高：“你谁？”
袁昇的表情很难看。
窗玻璃上映出他的脸，五官几乎蜷缩在一起，要多狰狞有多狰狞。
一想到今天晚上还有一只大白鹅的订单需要提交，袁昇吸了吸鼻子，嘴角又往下耷拉了一公分。
电话那头传来男生慵懒的声音，很软。可是袁昇听起来很刺耳。
“我是你大爷袁昇，小子，看看你手上的手机。”
杨煜一看手机屏幕，来电显示处亮着两个大字：袁宅。
他翻过来看手机壳，除了一个被啃掉一口的苹果标志，漆黑的硅胶壳上什么字也没有。
杨煜：“手机……拿错了哈。”
对面没说话，只听见长长的吐气声，似乎在等着他接着往下讲。
杨煜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我们约个地方，换回来？”
袁昇：“约个屁！我晚上还有家教，没空！”
杨煜怒：“那你说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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