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缓缓打开，阳光照进这不大的长方形空间，拍打在金属表面上，闪得杨煜有点头晕。
他努力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沐浴在午后阳光里的少年正脸，憋足一口气说：“这个就当我送你的，不准还给我，以后有机会再让你还。”
孟雨涔放下包，看见袁昇的书桌上放着一个天蓝色纸袋，好奇地用手去扒拉：“啥玩意儿？女孩子送的吗？”
袁昇嫌弃地甩开她的手，将纸袋拎走：“进门先洗手，这点小事还要我说？”
张茜倒了水切了水果端进来，进门听见儿子对老师的语气极不尊重，呵斥道：“袁昇！怎么和老师说话呢。”
孟雨涔说没事，出门洗手去了。
张茜放下手里的东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这个作文写的啊，还是要多跟小孟老师学学，上次听你们班主任说，那个议论文，班里就你写的最差了。”
袁昇忍不住插嘴：“上一次？那都是第一学期月考的事了。”
张茜以为他是在埋怨自己不关心他，叹了口气说：“爸爸妈妈没空管你，所以你要管好自己，听到没有？”
袁昇不回答，听见孟雨涔踢踢踏踏地进来了，张茜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刚刚是不是摸袁滚滚了。”袁昇指着孟雨涔黑色裤子上几根白色的狗毛，质问道。
孟雨涔炸毛：“干嘛？狗都不让我摸了？”
“那你洗手还有什么用？”
“袁滚滚听见了估计要扑你了。”孟雨涔摊开笔记本，还是忍不住问道，“喂，那东西到底是谁送的啊？”
“朋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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