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有体验过全区统考的高一学生们失落地发现：这次统考还不如学校自己安排的大考来得规范，甚至连卷子都是100分90分钟制的小规模，让他们这些习惯了150分制的优等生们无从下手。
老师们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形，毕竟是高考改革第一年，所有事都是无法预测的。可是，这对他们学校的学生来说会非常不利。
一天要考的科目也从三门变成了五门，袁昇看了看腕表，不由得皱起眉来。下一门就是杨煜最不擅长的数学了，他还好吗？
考试最重要的就是心态，他万一紧张害怕了，那便相当于直接崩盘。
袁昇有些小纠结。
“袁昇！”
——他来了。
杨煜招呼袁昇到走廊里来，四周全是拿着考卷激烈对着答案的同学。杨煜轻轻握着袁昇的手腕，将他带到楼梯边上。
他松开手的一刹那，袁昇觉得自己的耳尖有些微微发烫。
“我昨天在软件上看到，如果这样击掌的话可以增强信心，”杨煜掏出手机，给袁昇展示了自己保存的截屏，“而且姿势好酷啊，你愿意和我试试看吗？”
袁昇凑过去看了一眼：就是综艺节目里男艺人们之间很喜欢的互动方式，他爸妈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地看到过。
袁昇还是对杨煜的审美抱有怀疑的心态：这个姿势……也太羞耻了吧？
“怎么？你不想啊，”杨煜明显沮丧了不少，“我听说新换了隔壁学校辞职的老师做教研员，他扬言这次的题目会很难很难，我有点紧张，你不愿意就算了。”
袁昇比起这个换教研员的小道消息，更关心是谁告诉杨煜这些的，“你……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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