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坐在地上干吗？”
是杨煜。
杨煜对完数学答案之后就知道自己的成绩肯定崩成爆米花了，第二天开始发烧，今天好不容易退烧了，又听班主任在群里说明天要清场，赶紧到学校里拿点东西回家，免得明天东西太多，压力太大。
袁昇害怕自己红通通的眼眶被杨煜发现，不经意地别开脸去，“没什么，就是东西有点多，累了。”
话一出口，袁昇还是觉得自己的喉咙有种被硬物堵住的梗塞感，眼里的潮热不住地向外涌。他不着痕迹地朝眼眶上抹了一把，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眼泪。
“我帮你拿吧。”杨煜觉得袁昇状态不对，也不管自己是来拿东西的了，也蹲下来拿袁昇手里的书。
可是袁昇却死拽着教辅，一本也不给他。
气氛尴尬极了。
“你这是怎么了？”杨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语气沉下去不少。
袁昇克制住自己的声音，“你这几天都没有来学校吗？为什么不回消息。”他的声音里透着沙哑，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发现。
“我没看见。对不起。”杨煜还是没有把手放开，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让谁。
“对不起，我有点奇怪。”公交车在杨煜的背后停下，袁昇一用力，将杨煜放在书上的手甩开，“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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