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饶坐上车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希尔维站在黑街外,目光像是透过车窗看着他。车行驶出去很远,希尔维都还站在那里,温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希尔维之外,希尔洛和他的关系,好像一夕之间也破裂了。他不做任何解释,每次即使因为工作相遇,都竭力避免和温饶的交谈。
想到这里,温饶缓和了好久才恢复一些的心情,又沉重了起来。
他才是被欺骗,被玩弄的一方啊。
放在腿上的手忽然被抓了起来,温饶抬起头,看到诺曼抓着他的手腕。
“好像忘记给你调时间了。”诺曼这么说着,这么抓着温饶的手掌,看着腕表上定格的时间,他叹了一口气,“果然。”
温饶看到了诺曼蓝色的眼睛,那种比蓝宝石更要纯粹一些的蓝,像是油画上被精心调制出来的色彩一样明艳。
诺曼松开他的手,温饶在同一时刻,似乎听到了安静的空气中传来‘嗒——’的一声,腕表中镶嵌着蓝色宝石的秒针动了起来。
“为什么说果然?”
“因为我成为管理的时候,买的第一只手表,一直没有调整时间,它上面的时间,一直定格在三点三十分,直到我将买了第二只手表才终于发现。”诺曼说。
温饶一下子没忍住笑了起来,“平常难道不看时间吗?”
“工作的话,才不会在意是什么时候呢。”诺曼的嘴唇也勾了起来。
刚才还沉重的气氛,终于活跃了那么一些,温饶就保持着愉快的心情,和诺曼一直交谈到回到住的地方。他和诺曼走进去,正在商量是该直接去办公室还是去阳台晒会太阳,就在客厅里,遇到了环抱着手臂瘫坐在沙发上的肖恩。
肖恩无视了诺曼,看到温饶一身新的行头时,惊奇的眼睛都睁大了。
“怎么样?”温饶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