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饶在整个班上没有合得来的人,一开始还有同情他的女生和他说话,最后也被班上的男生同化,开始厌恶起他那种阴沉的性格来了。
林繁讨厌温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周围的人都讨厌他。但后来和他住一个寝室,虽然总是讨厌对方那阴沉的性格和油腻的头发,但是也没有出现别的什么摩擦,像班上其他的一些男生,有事没事喜欢欺负一下温饶的举动,都是林繁很不屑的。
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他可以把温饶当透明人当到高三结束。但是发生了那件事——
林繁按在纸上的笔尖儿几乎要戳破纸背。
他回想到那天回到寝室温饶躲在他的床上做的事,他就有种想吐吐不出来的感觉。本来这件事已经随着温饶换寝室,他丢掉整床被单而结束,但是因为周围的男生时不时的提起而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真恶心。真恶心。
“是这样吗?”
“嗯。”
“谢谢!”
温饶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没事,大家都是同学。”
林繁坐在后面看着温饶将课本递给一个站起来的女生,平常总是低着的头微微仰着,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一只手漫不经心的转着笔,从林繁的角度看过去,他似乎是在笑——这个阴沉的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的人会笑?
送走了女生的温饶,总觉得身后有道视线盯着自己,他回过头就看到林繁用一种很厌恶的目光看着他。老实说他都已经习惯了。
林繁被温饶直勾勾的眼睛盯着,虽然是他先看的温饶,但是温饶回过头来的回视令他很不舒服,在他无法遏制的发怒之前,温饶先一步转过头去。
后来一整节课,林繁都有意无意的盯着温饶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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