忿忿的挂断了电话,薛一寒拉开车门重重的吐出一口闷气,坐了下来。
温饶真没喝醉,只是喝的有点微醺,现在见薛一寒大半夜跑出来,专门送他回去,心里怪过意不去的,“你回去吧,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因为刚刚打了通电话的缘故,薛一寒的声音都有些冲,“你喝成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啊?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温饶,“……”明明他是比薛一寒大吧,为什么他老是这种口吻。
薛一寒说完就反应过来自己语气有些问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又埋头在方向盘上靠了一会,声音逐渐温和下来,“我把你送回去我就走,没事的。”
“……嗯。”
薛一寒把温饶送到了别墅外头,因为里面的路不怎么好走,薛一寒就把车停在外面了,“里面不好停车,下来,我送你进去。”
温饶想说‘不用’,但看薛一寒车钥匙都拿到手上了,就不好说什么了。
下了车,薛一寒和温饶一前一后的往里面走着,温饶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失了一下中心,往前踉跄了一下,薛一寒以为他要摔倒,上前来揽着他的腰将他挡住,“没事吧?”
“没事。”温饶只是不小心踩到了什么而已。
薛一寒却当他是喝醉了,扶住他之后就没有松手了。
“温饶。”薛一寒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以前高中时经常叫,现在隔了这么久,叫起来也没有任何隔阂,反而沉淀出一种奇异的温饶来,“你怎么还和高中一个样。”
“有吗?”高中时是什么样子的,温饶早就忘了。
“高中时我记得你老叫人欺负来着。”薛一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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