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涂了满身泡沫的温饶看到突然关掉的浴洒还愣了一下,在开关上转动了几下,确定没有水再流出来,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好像是停水了。
薛一寒关掉水闸头之后,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回阳台上站着了。
温饶打开浴室的门,探出头看到还站在阳台上的薛一寒,叫了他一声,“薛一寒——”
薛一寒扭过头看着他。
“是不是停水了?”
薛一寒像是有些疑惑,大步从阳台上走了过来。温饶身上都是泡沫,连浴袍也没办法穿,薛一寒就很自然的,在他有意遮掩身体的情况下,伸手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来。浴室里的水雾还没有散尽,镜子上也覆盖了薄薄的一层水汽,薛一寒把门推开的时候,刚好有一滴水汽凝成水珠下滑,一下就在模糊的镜面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痕迹。
薛一寒转着浴洒的开关试探了几回,才说,“好像是停水了。”
温饶站在他身后,薛一寒虽然是为了窥看而进来的,但是进来之后,却一直不敢抬头,他的视线里,只有温饶沾着一层水光的脚趾。
“那怎么办。”温饶身上的泡沫,干了就贴在身上,变成有些发粘的东西。
“我房间里有水,你要不去我房间洗。”
温饶有些迷惑,为什么停了水薛一寒房间里还会有水,但想到可能是家里有储备水这样的东西,就没有多问。薛一寒站起来,把他脱下来挂在晾衣杆上的衣服,一股脑揽在臂弯里,然后带着他进了自己的房间。
温饶上次来过薛一寒的房间,但没有注意到,他的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浴室。薛一寒把做的像是柜门一样的毛玻璃门推开,带他走了进去。
薛一寒拧开了浴洒,在哗哗的水声下转过头。
温饶手上就一条浴巾,还是刚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扯下来遮挡下身的。薛一寒看到温饶站在他面前,和他一样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他感到一阵难言的燥热。薛一寒不敢多看,实际上是他敏感,害怕温饶发觉他现在的心思,转身就这么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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