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都没射进去,那种东西流出来的怪异感,果然是错觉。
门外有人按了门铃,脱了裤子趴在盥洗台上查看的温饶,被吓的一抖,连忙把裤子拎起来了。他以为是薛钦去而复返,穿好裤子之后,就扶着腰,做出副虚弱的模样去开门。门一开,出现在门口的苏遇,让温饶愣了下。
“是你?”温饶脱口而出。
苏遇说,“怎么,不欢迎?”
“没。”只要不是薛钦就好,温饶拉开门,“进来吧。”
苏遇走了进来,他注意到刚才温饶出来的时候,是扶着腰的,他故意问了句,“你身体不舒服吗?”
温饶察觉到自己手还按在腰上,含糊的说,“啊,胃,胃有点不舒服。”
苏遇从跟薛一寒分开之后,就一直在外面等温饶,他看到温饶上了薛钦的车,一路跟随薛钦的车,来到了这里。薛钦刚才在温饶家里呆的时间不算短,加上温饶开门又是这副模样,就是苏遇知道薛钦的品性,此刻也忍不住生出些怀疑来。
他们刚才,做了?
“有什么事吗?”温饶看苏遇进来之后,就不怎么说话。
苏遇马上反应过来,说自己知道温饶得奖了,过来恭贺一番,温饶也没怀疑什么,就和他在客厅里说了会话。话没说多久,门铃又响了,这次是送餐的,薛钦给他订的餐,温饶开门去拿,苏遇听到了送餐的人确认时,说的‘薛先生’三个字。
温饶拎着东西走了进来,苏遇看了一眼钉在包装外的清单,见都是熬的粥。
刚才的怀疑,在这个时候仿佛得到了确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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