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躺在桌子上睡着的薛一寒抬起头,看到站在面前的是苏遇之后,用手掌揉了揉脸颊,勉强打起了一些精神。
“怎么在这睡啊?”苏遇知道薛一寒自己最近在折腾什么创业,好好的有家不回,天天呆在这种地方。
薛一寒困的厉害,他还没有这么疲惫,这么困倦过,“有什么事吗?”
苏遇说,“今天温饶去酒吧玩了。”
薛一寒揉着鼻梁的手一顿,紧跟着抬起头来。
苏遇知道他在乎温饶,为了温饶,天天跟自己哥对着干,放着好好的二世祖不当,出来受这种苦。
“他怎么样了?”薛一寒跟苏遇说过,所以现在苏遇和温饶来往,他也当做是苏遇要帮他牵线搭桥。
“挺好的。”
薛一寒仰躺在座位上,外面已经是黄昏了,夕阳从玻璃窗外透进来,把他颓丧的影子印在了墙上。
“他换了辆新跑车。”苏遇来这里,当然不只是为了告诉薛一寒这些的。他有自己的算计。
薛一寒没从这句话里听出来什么,但苏遇下一句说那跑车是限量,国内弄不到的时候,他才琢磨过味儿来。国内弄不到,但薛钦是一定有办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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