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好久没看见过温饶这个放肆的模样了,心知他和薛钦之间的关系,可能开始出现问题了。如果是这样,他就太高兴了。
“唷,苏遇来了。”有认识苏遇的,看见他之后和他打了个招呼。
苏遇点了点头,在温饶身边坐了下来。
温饶好久没痛痛快快的玩过了,还是憋的有些难受的,今天过来,就玩的有点疯,胸前的扣子都解开了好几颗,露出被酒气熏的发红的脖颈和胸口的一大片肌肤。
因为周围嘈杂,苏遇就装作要和他说话的样子,凑到他耳边,“今天不会玩一半又中途走了吧?”
温饶已经因为上次尿遁的事被调侃过多次了,现在听苏遇这么说,也没有察觉到苏遇贴近的几乎要亲上他的脸颊,昂着脖子说,“今天玩多久我都奉陪!”
苏遇心里有点高兴。
薛钦走了,他可不就容易趁虚而入了么?到时候在薛一寒那边,解释情难自禁什么的。
温饶开的酒一瓶一瓶的送了上来,周围欢呼个不停,从金色的瓶子里喷出来的酒液洒的到处都是,仿佛夜场里正在放着的强劲乐曲。苏遇决定今晚就下手,所以跟旁边的人一样,劝着温饶喝了一瓶又一瓶的酒,他自己也喝,只是遮遮掩掩,喝的少了些。
一行人玩到后半夜,温饶是喝醉了,瘫在沙发上动都动不了还在嚷嚷。
苏遇也顺势倒在沙发上,装作烂醉。
温饶那些朋友中,有几个没喝醉的,就商量把温饶和苏遇送回去。
苏遇想的是,送回去之后,在温饶家里,两人都是烂醉,发生什么都顺理成章说的过去,即便叫薛一寒发现了,他也有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必将两人关系闹得太僵。他想的是不错,那些人不知道他家的地方,就说要把他送到温饶那里去。只是有一点,苏遇没想到,今晚玩的太畅快,喝醉的人有点多,他和温饶坐的车里,还有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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