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都是干干净净的,看一眼就知道,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温饶突然被他扯下了裤子,红红的眼睛瞪着他,眉头也拧了起来,又气又恼的模样,带着一种怪异的勾引人的感觉。
薛钦喉咙一紧,前段时间太过放肆自己,这半个月被迫禁欲,对他来说,已经是难捱到了顶点——他现在脑子里没有工作,只有充斥着粗俗和下流的东西。
“做吧。”
“不行!”虽然不知道薛钦是怎么回事,但温饶还是严词拒绝了。大马路上,即使半夜,他也不可能敢好吗。
“我想你了。”没有人知道,这半个月他是怎么过来的,表面上对他冷漠,其实内里不知道有多少次在暗地里窥视过他。
两个人的气息,在黑暗的车里交织着。
“我喝了酒,我有点难受。”温饶是托词,他实在不想在这里,“明天吧,明天行不行?”
薛钦是好商量的人,但一遇到温饶,他就变的固执又蛮横不讲理,“不,就在这里。”
后面响起了喇叭的声音,下一刻,一辆车从旁边疾驰而过。温饶瞥了一眼,出了一身冷汗,“不,不行!”他想从座位上爬起来,但薛钦用怀抱将他困住了。
薛钦抓着他的下巴,比平时都要粗鲁的吻他,或者说是啃咬更合适,“温饶,我喜欢你。”
垂下来的睫毛,颤抖个不停。一点也没有白天时,在外人面前的冷漠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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