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像对神官大人带着偏见呢。”以撒说。
希尔曼却不觉得自己是偏见,“我只是在称述事实而已。”
“在我回来之后,听到最多的,好像就是平民对他的赞扬。”以撒还记得,自己在街道上路过时,那些赞扬神官善良慷慨的平民。
希尔曼皱眉,他觉得自己的另一个弟弟也被这个神官的表象所迷惑了,他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听着以撒,他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善良。就莫和瑞亚的失踪而言,就绝对和他脱不了干系。”
“哥哥,你是不是太敏感了一些?”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个美貌又优雅的神官,都和希尔曼描述的那个心肠恶毒,又惯用魅惑女人的手段的神官大相径庭。
“以撒,你是在怀疑我吗?”希尔曼忍不住提高了音量。
目光一直落在银发神官身上的以撒,终于恋恋不舍的收回了视线,但在和神情严肃的希尔曼对视的时候,他仍然还在嘟哝着,“好吧好吧,我都听哥哥的。”
和侍卫长交代完事情之后,目送他离开的温饶,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长廊。以撒和希尔曼已经离开那里了。
……
深夜,不死心的温饶,仍然在自己的房间里,翻着原主留下来的魔法书。
原主给了他认识本土文字的能力,却没有给他读懂魔法书的理解力。在魔法书上记载的一大堆冗长的咒语中,连续打了两个哈欠的温饶终于忍受不住趴在桌子上睡了起来。在他睡着的时候,一只乌鸦悄悄从横梁上落了下来。
那是只相当年迈的乌鸦,羽毛松弛,脚爪也并不锋利。它在温饶压在手掌下的魔法书旁边徘徊,在摆放在桌子上的水晶球中,映出了一张苍老狰狞的脸。更可怕的是,这张脸的头发是浮动的,像是一团黑雾笼罩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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