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香气,本来就十分浓郁,加上曼妙女体不断的靠近,温饶表示在这种环境下压枪,是真的有些困难。
“您的皮肤这么白皙,一定是位贵族吧?”说这话的舞女,已经抚上了温饶的手臂。
“啊,还有银色的头发——除了神官大人,我还没有见到过这样美丽的银发。”
因为提到了神官,这些舞女都闷闷的笑了起来。神官大人怎么会来这样的地方呢?即使她们身处这样的地方,也仍旧对代表着神灵的圣洁神官心怀敬仰。
被她们一通上下其手的温饶按捺不住了,他将舞女们推开,并且大声的叫了希尔曼的名字。本来一副旁观者模样的希尔曼,在看到温饶语气里有些怒意之后,还是适时的站了起来,“好了,就到此为止吧。不然我的这位客人要不高兴了。”
舞女散开,温饶才得以松了一口气。
瑟特也已经落座了,在他面前,半跪着两位舞女,靠在他的腿上,为他奉上美酒。要是温饶才穿来的时候,还会大叹这种是奢侈**,但是在奴里安待了一段时间之后,他知道几乎所有的贵族都是这样。奴里安的女性地位并不低,但是阶层分化仍旧很严重,一些漂亮的女人,仍旧会靠着攀附贵族来得到优渥的生活。当然,一些英俊的男人也会用这种方式讨好贵族女士。这是相互的。瑟特身为桑弗斯的国王,对这种场面应该是见怪不怪。
希尔曼仍旧和瑟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温饶坐在他们俩身边,竖起耳朵监听他们的对话,生怕漏听了一点,就让希尔曼从瑟特嘴巴里套出话了。
面前摆着奴里安盛产的时令水果和果酒,温饶为了让自己的偷听显得不是那么显眼,一边听一边吃东西,在他还没有发觉的时候,桌子上的瓜果就少了一半了。一旁侍奉的舞女将只剩一半的果盘撤了下去,换上了装满的果盘上来。
这个举动引起了瑟特的注目,他看了温饶一眼,伸手也去从果盘里拿了一个水果起来尝。
“好像确实比桑弗斯的更甜一些。”吃完之后,瑟特这么说了句。
希尔曼因为他这句话,也尝了尝。
看着他俩开始吃东西,温饶就不想碰果盘里的东西了,他撇了撇嘴,将一旁的果酒端了起来。希尔曼和瑟特在那一边交谈一边吃水果,温饶就坐在那一杯又一杯的喝甜甜的果酒。本来他以为果酒度数很低,但是喝着喝着,热气涌上来了,他找了个借口离席去方便,一走出去就看到几个脸熟的贵族。为了不传出神官大人偷偷逛窑子这种糟糕的绯闻,温饶都是避开他们走的,遮遮掩掩到了方便的地方,温饶松了一口气,撩起衣摆开始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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