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官大人,您受苦了。”阿诺看他憔悴的模样,就知道他在监牢里过的并不好。
温饶其实都从里面出来几天了,这段时间一直呆在阿瑞斯的行宫中,阿瑞斯晚上就出去巡逻,白天回来的时候,两人偶尔说几句话,虽然比不上在神殿里被人伺候的日子,但已经比在监狱的时候,顺心很多了。
“阿诺,这段时间神殿里发生了什么事吗?”温饶看外面那些女奴,全都是生面孔。
阿诺说,“神殿新选了一些女奴进来。”
“除此之外呢?”有没有那些贵族来搞事什么的。
阿诺摇了摇头。
温饶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想的最坏的,被人落井下石的情况没有发生。
温饶一屁股坐在了神殿里专为他休息所设的座位上,被镣铐磨伤的脚腕,已经结痂了,只是因为温饶的皮肤白,那黑色的痂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阿诺盯着他的脚腕,眼睛里的眼泪又开始打转。
温饶仰躺在座位上,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阿诺靠近了站在他身边,为他轻轻揉捏肩膀,温饶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希尔曼的权力,已经渐渐稳固了。阿诺,你觉得我以后,该继续留在奴里安的王宫吗?”虽然希尔曼表现的不会杀他,但那种独处的时候,时时刻刻都想上他的感觉,令温饶更难受。
阿诺揉捏他肩膀的手一顿,“神官大人想要离开奴里安吗?”
“嗯。”温饶托着下巴,“除了奴里安之外,别的国家也会供奉神官吧。”
阿诺沉默了。
温饶这才想起,阿诺是奴里安的人,他说的这话,不就是要随时准备背叛奴里安吗,“阿诺,我的意思只是离开奴里安,而不是去做危害奴里安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