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真的是因为这样吗?”一直被师父否定和逼迫,虽然白夙的修为一日千里,但他的胆识却比其他弟子更小一些,遇事也不够果决。
“当然,不然我一个还没筑基的弟子,他们根本都不会拿正眼看我。”温饶说着,不自觉就带上了自嘲的味道。
因为温饶时常在白夙身边陪伴他,鼓励他,要比引领他走入仙途的师父,对他来说更要像是个亲人,“师兄——”因为个子还不够高的缘故,白夙如今,还是只能仰望温饶,他眼中满是濡慕和笃定,“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筑基的。”这个时候,白夙还不知道,江曲求的丹药,是为温饶求的。
两人正说着的时候,躲在屋檐阴影中的飞云公主跑了过来。温饶看她眼中的期许,对她道,“药求到了,白冥宗的弟子,明日就送过来。”
明明有千言万语想说,飞云公主却也只哽咽的说出一句,“谢谢你。”
温饶看她一个柔弱女子,为了救兄长,跑出宫廷,还不为艰险跟他来到这里,心里说没点感触也是不可能的。他拍拍飞云公主的肩膀,却发现她浑身已经冻的如冰块一般,这时他才想起,自己跟白夙进去有一个小时了,飞云公主一直在外面等着。
“回去吧。”伸出一只手臂揽住飞云公主的肩膀,而后另一只手,揽住了在一旁站的笔直的白夙,“都早点休息。”
飞云公主和白夙都一左一右的看他,两人性格截然不同,却都因他说的话,点头回应了一声。
……
第二天中午时分,白夙就将白冥宗求到的药,送去给了温饶。温饶递给飞云公主,奔波了这么久的飞云公主,一下子长舒一口气,将玉匣子装着的丹药贴近了心口。
“药也拿到了,今晚我就送你下山吧。”温饶说。
飞云公主想到温饶是带着她混进来的,现在要送她走了,那么他自己呢,“那你呢?”
“我等大比结束,和青云宗的弟子一起回去。”温饶已经和白夙约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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