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臣幽倒是率先发作了,他骂了一声‘无耻’,腰间长剑已经出鞘,抵上了仙师的脖颈。
这仙师虽然因为修为低微,看不出臣幽和白夙的修为,但如今臣幽长剑出鞘,上面逼人的灵气,已经让他知道,眼前这两人,绝非他可以招惹的。
臣幽都动手了,温饶也不用再拦住白夙了,他让白夙以灵力筑成一个屏障,让旁人听不到这寝宫中的动静,才对那抖如筛糠的仙师说,“仙师——”他刚叫出这一声,面前的仙师,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三位仙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温饶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真的就是自己多虑了,面前这仙师,就只是个才筑基的修士。
“要如何处置他?”臣幽问。
温饶让他先把长剑收起来,而后弯下腰,笑眯眯的对那修士说,“仙师,我方才看你返老还童,颇是神奇,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秘法?”
仙师有些不愿开口,温饶瞥了臣幽一眼,臣幽便又把剑架回去了。
慑于长剑之威,仙师只得坦白,“这双修的功法,是我从一个山洞的墙壁上看到的。至于是何来历,我并不清楚!”
温饶摸了摸下巴,他对这双修之术是真的很感兴趣,“那山洞在哪里?”
“已经被毁了。”
“仙师应该还记得那双修的功法吧?”温饶语气中流露出威胁的味道。
仙师伸手入怀,摸出一个玉简来,温饶一把将玉简夺了过来,料他也不敢骗自己,就将那玉简塞进了怀中。看着玉简被夺,那仙师也心痛的很,只是那长剑的寒光太过慑人,令他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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