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开始吗?”
温饶却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只能推脱说,“先离开这里吧,现在还在白冥宗的范围内,太危险了。”
“嗯。”
温饶被白夙搀扶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同样起身的臣幽一脚将篝火踢散,四散的火星在地上跳跃了两下就熄灭了,四周又陷入了黑暗中。温饶被白夙带的腾空而起,和他一起穿过密林,往前方疾驰而去。
夜晚的风有些冷,刮在脸上刀子一般。温饶看到身旁的白夙脸色沉凝,他身后的臣幽也是眉头紧锁,就知道,今天的事对他们二人来说,都是不小的冲击。自今日开始,青云宗就会成为追逐在他们身后难以摆脱的阴影。
月光下的白冥宗矗立在山巅,温饶远眺着那渐渐远去的宗门,抓紧了白夙的手。
……
滴答。
滴答。
山洞的石壁上,不断有水珠滑落而下。白夙已经除掉上衣,从头顶的缝隙中洒落进来的阳光,照在他少年颀长白皙的身体上。温饶站在一旁,还有些踌躇。
“师兄——”白夙已经将什么都准备好了。
听到他这一声,温饶才神态扭捏的走了出来。这具身体实在漂亮,腰肢纤细,肩膀圆润,乌压压的头发散落下来,像是藏在这山洞里的妖精。温饶在白夙身边坐了下来,因为山洞里有积水,他坐下去的时候,被那冰凉的水,冻的哆嗦了一下。白夙目光澄澈的看着他,向着温饶伸出手。
玉简就悬在半空,上面的心法口诀,白夙这样天赋的人,只看一遍就可以烂熟于心,但因为这事关师兄,他参读的比哪一次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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