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本来,张海山以为李晓峰拒绝,认为不满意他的价格,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听到了后面的话,顿时,老大开怀。
做人就要守信,讲究一个“信”。
“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张海山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看他的孙女,“小伙子,我很满意。”
说完,张海山似笑非笑的离开了后堂,直接去了前面,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小玲子,老爷子刚才什么意思?”
“我那知道,你都不知道了,问我干什么!”张玉玲脸色一红,然后故作不在意的拿起那张写好诗的宣纸,轻轻的吹干,以方便卷起来。
“小李子,这可是二百万,你舍得送我吗?”
“送,怎么会不送呢,除非是你不想要,那我只能收回来了!”李晓峰也是笑笑,到是没有在意张玉玲说的价值二百万的一幅字,字纸是古董,墨是古董,光是一张纸,一绽墨,就是价值不菲。
“咯咯咯!你的表现没给我丢脸,真的不错,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吃大亏,这墨绽和这个砚台就送你了。”
“这可不行,光是这墨绽,就价值50万,这砚台,相信也值不少钱吧!”李晓峰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如果收下这些,那他就会丢掉了人品,这与他的本心不合。
“哈哈哈,那你给钱也行,不过,这墨绽做过了,如果保管得好,那还能保存个一两个月,正常放在空气中,最多一周,就氧化了,放在这里也是浪费,至于这砚台,也不过是现在的工艺品,估计也就是值个五六百块钱吧,这样,你给我一千块钱,你拿走,怎么样?”
“这个——”对于这绽墨,李晓峰的确是想要,因为,有了这绽墨,他以后写出来的诗词效果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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