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心下大惊,面上却不显,他细细端详着姜无岐的眉眼,见其果真是一副君子端方,禁欲律己的模样,与他的原身,肆意妄为,作恶多端的酆如归截然相反,心道:怪不得酆如归会钟情于姜无岐。
但他既成了酆如归,便决计不会那般对待姜无岐。
他笑了笑道:“那我便唤你姜公子罢?”
姜无岐摆摆手道:“贫道不过是一出家人,哪里是什么公子。”
“那无岐?”话一出口,酆如归登时有些后悔,改口道,“我与你仅仅一面之缘,唤名字未过于亲昵了,还是唤你姜无岐罢。”
酆如归适才一得知眼前这道士乃是姜无岐,许是受这具身体影响之故,他当即对这姜无岐生出了好感,故而不假思索地出口唤其为“无岐”。
姜无岐颔首道:“如此亦可。”
话音落地,俩人再也无话,遥遥坐着。
酆如归又思及姜无岐无辜被自己咬破肩膀,吸食了鲜血,若是换作旁人,既然对方并不怪罪,他便也作罢了,但因为他伤的是姜无岐,他不亲眼看到伤口,终究是不放心。
他坐了一阵,实在是坐不住了,才起身走到姜无岐面前,忐忑地道:“你能否让我瞧一瞧你的伤口?”
姜无岐抬首笑道:“贫道当真无事,你勿要挂怀。”
姜无岐不怪罪他,亦不惧怕他已是好的了,自己凭什么一再勉强于他?
酆如归暗暗叹息了一声,转身要走,却被姜无岐唤住了:“你要看便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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