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尽管窒息感逼得她几近发疯,但这具肉身却是无恙,她的魂魄亦半点逃不出去。
费了一刻钟都溺不死,该如何是好?
她从水中腾起,在荒草丛中游荡,恰巧瞧见一块岩石,心道:撞死如何?
她试着用力的撞了一下,血簌簌地溢了出来,染上了那岩石,但乌鸦却是性命尚存。
这乌鸦为何会这般命硬,她思索半晌,咬牙切齿地想,定然是那酆如归施的那术法之故,她恐怕无法轻易地摆脱这具肉身了。
她狠狠地不停地撞击着岩石,一声脆响之后,岩石裂出了一条缝隙来,她虽疼得难以忍受,但这乌鸦却仍未断气。
她经过被孩童以弹弓相击,溺水以及方才那一番撞击,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
这具原本与她全无干系的肉身,竟使得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苦痛,远较她为了滞留于人间,硬逼着自己与男子交合时要疼得多。
身体被侵入,起初疼得厉害,但时日一久,身体便麻木了,甚至会去追逐感官的快感。
而如今,哪里有所谓的快感可言,每一根神经漫来俱是抗拒不得的疼痛。
她歇息了须臾,用力地拍打着骨骼断裂的双翅,飞上空去,紧接着,使劲气力撞上岩石。
这一下,疼得她直要昏厥过去,但她一想到那人,便又有了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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