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家中藏有万金,耗费上千金亦无妨。
他寻思着是何人断了他的手腕,又会将那手腕如何处置,却忽然想起了陆元柏。
那陆元柏失踪已有五日,失踪当夜,他与陆元柏一道饮酒,切磋学问,还谈及了些琐事。
及至月上中天,陆元柏才由其家中的一个小厮扶了回去。
当时,陆元柏喝得半醉,摇摇晃晃地扯着他的衣袂道:“景文,我们改日再举杯痛饮。”
陆元柏满身酒气,又因适才呕吐过一回之故,口齿间俱是酸臭,他厌恶非常,当即拨开了陆元柏的手,紧接着急急地后退了数步。
陆元柏见状,却是笑道:“景文,你嫌弃我不成?”
笑完,又发了一通酒疯,陆元柏才被小厮扶着,出去了。
次日,那小厮被发现昏死在距他的住处不过百余步的一处街口,而那陆元柏则是不知所踪。
那小厮签的是死契,陆氏夫妇没了儿子,将那小厮好生打了顿板子,直打得奄奄一息。
据闻,那小厮昨日已断了气。
陆元柏此人文采斐然,却是风流,梁景文起初以为他是甩开小厮,醉卧红颜膝去了,但陆元柏决计不是糊涂之人,定不会整整五日不见踪影,惹父母心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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