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胡乱地指了指被他放在了一旁的瓷碗与调羹,道:“你去将这瓷碗与调羹还了,再买一只猪肉梅干菜饼来与我吃罢。”
“好罢,你稍待。”姜无岐端起瓷碗,方要走,酆如归却是变了把油纸伞来,塞到他手里,抿唇笑道:“我好容易才将道长你的道袍烘干了,你可切勿又淋湿了去。”
“多谢。”姜无岐一手端着瓷碗,一手执着油纸伞,施展身法远去了。
酆如归盯着姜无岐消失的方向,微微失神,耳侧却猝然响起了一少女的哭泣声。
他循声而去,到了咬春楼后院偏僻处的一间小屋前,这小屋屋门被一条锁链锁得死紧,又无窗户,不难猜测里头的少女不是犯错受罚,便是不愿顺从地跃入火坑,才被关于此处。
他以指一点,那小臂粗的锁链便断裂了开来,他随即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少女垂首而泣,听得动静,方才抬起首来,露出来的一张脸生得是楚楚可怜,动人心弦。
这屋内黑漆漆的一团,她久未见得天日,幸而眼下外头由于下着暴雨,光线晦暗,她即刻便适应了。
她见得酆如归进来,本能地瑟缩成了一团,嘴却硬着:“你就算是活生生地打死我,我都不会如你所愿。”
酆如归不由轻笑一声:“我打死你作甚么?”
少女听酆如归语气柔和,大着胆子望去,屋内昏暗,酆如归半隐于其中,只一身的红衣扎眼万分。
一身红衣的酆如归俯下身来,取出丝帕,擦拭着少女的面颊,软声道:“我救你出去可好?”
少女闻言,泪水当即奔流而下,无论酆如归如何擦拭都擦不干净,她用力地抱住了酆如归,感激地道:“多谢姐姐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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