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姜无岐近日忙于搜寻那梁景文的缘故,酆如归极少与姜无岐会面,这时,见得姜无岐坐在自己对面,他下意识地凝视住姜无岐不放。
姜无岐觉察到酆如归的视线,问道:“贫道有何处不妥么?”
“你确有一处不妥。”酆如归勾唇笑道,“你坐过来些,我说与你听。”
姜无岐即刻起身坐到了酆如归身侧,酆如归却是凑到姜无岐耳侧道:“我是扯谎骗你的。”
姜无岐并无恼意,只无奈地笑道:“你打趣贫道作甚么?”
“因为我甚是想念你。”酆如归也不知自己为何会说出口,不由耳根滚烫,好在这话说得极轻,姜无岐应当并未听清。
果然,姜无岐疑惑地问道:“你适才说了甚么?”
酆如归摇首道:“你无须介意,我仅仅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姜无岐听得这话也不追根究底,站起身来,便要坐回原先的座位去。
酆如归心生不舍,不禁扯住了姜无岐一段衣袂。
姜无岐垂首去瞧酆如归,见酆如归眼底一片水光潋滟,关切道:“你可是无恙?”
这十一日,姜无岐时常不在酆如归身侧,往往一整日,俩人都见不得一面,骤然闻得姜无岐久违的关切,酆如归不及细想,便伸手圈住了姜无岐的腰身,将脸埋在姜无岐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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