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已止住了轻咳,他不接醒酒汤,反是问道:“姜无岐,你为何不出言制止?”
姜无岐据实答道:“贫道知你之行事必有缘由,而且你定会把握分寸,不会伤及其性命。”
酆如归抿唇笑道:“我假若要伤及他们的性命,你又会如何?”
姜无岐奇道:“那他们十之八/九是罪有应得,贫道为何要出言制止?”
“你……”酆如归接过醒酒汤,饮了一口,沾着褐色汤药的唇瓣轻启,“你这么信我作甚么?”
姜无岐认真地问道:“贫道为何不信你?”
酆如归盯住姜无岐,一字一字地道:“你便不怕我这千年恶鬼终有一日会将你拆骨入腹么?”
姜无岐温言道:“贫道信你不会如此。”
酆如归顿觉心如擂鼓,将那药碗往姜无岐手中一塞,要求道:“喂我。”
姜无岐依言将醒酒汤喂予酆如归饮了,又踟躇着道:“你适才可是发噩梦了?”
酆如归取出一张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唇瓣,听得这话,朝着姜无岐道:“你为何会有此问?”
“你好似哭了。”姜无岐指了指酆如归左侧眼尾,“适才这儿有些湿润。”
我哭了么?姜无岐不会扯谎,那我定然是哭了,我又为甚么会哭?是由于梦见了父亲与母亲么?
但他们并不值得我哭,我又为甚么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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