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姜无岐出言,中年男子却附到中年妇人耳侧道:“有些道士能娶妻,有些却是不能,他若是不能娶妻的道士,你当着他的面这般说话,实在是不妥。”
姜无岐着实是被中年妇人一番言语惊到了,他下意识地向着酆如归望去,酆如归却只留予了他曲线姣好的背影。
那中年男子与妻子说罢,又到了姜无岐面前道:“拙荆方才失言了,还望道长见谅。”
“无妨。”姜无岐出了早膳铺子,欲要追上酆如归,那酆如归却是不知去向。
酆如归被那中年妇人之言催得心如擂鼓,便躲进了一小巷子之中平复。
他盯着从墙内蔓出的一丛凌霄花,忽而释然地笑了,纵然他是断袖,又喜作女子打扮,但他决计不可能嫁予姜无岐为妻。
姜无岐纵容于他,不过是因其可怜他为嗜血之瘾所苦,并无他想。
而他对姜无岐,一则是贪恋姜无岐的血液,二则是仗着姜无岐的纵容,欺负于姜无岐罢了,他对姜无岐亦不作他想。
何况他原是男子,姜无岐又是出了家的道士,他如何能作姜无岐的娘子?
思及此,他抬手覆上自己的心口,喃喃自语地道:“你为何要跳得这般急促?”
姜无岐寻到酆如归时,见到的便是酆如归手覆心口,垂首低喃的模样。
“你的心口有何不适么?”姜无岐急急地到了酆如归身侧,将掌心落到了酆如归的手背上。
酆如归的手背上尚且残留着适才那老鸨嵌下的丹蔻印子,红生生的,衬着其莹白的肌肤分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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