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样好的姜无岐全无道理遭到这般残忍的对待,姜无岐与柳姑娘在一处才最为般配。
——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既已拥有过姜无岐的纵容,教他如何能甘心?
思及此,他索性甚么都不去想,覆下唇去,欲要吻上姜无岐的唇瓣。
但视线触到姜无岐温柔又蕴着担忧的双目,他便再也吻不下去了,一偏首,转而吻上了姜无岐的下颌。
一触即离,他又猛然松开姜无岐,急急后退,直到背脊重重地撞上了墙面,他才指着房门,冷声道:“姜无岐,你出去。”
那声脆响窜入姜无岐耳中,将藏于其中的耳蜗震得生疼。
他下意识地瞧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怀抱,望向酆如归:“你想要甚么?”
见酆如归不答,他又赶忙补充道:“你要甚么,贫道都允你。”
“是么?”酆如归抚了抚鬓发,轻笑一声,“我要你出去。”
姜无岐怔在原地,双足犹如被钉死了,若是换作旁日,酆如归要他出去,他便出去了,但眼前的酆如归着实教他放心不下。
他试探着将手虚虚地探到酆如归的面颊,未得拒绝,才将手实实在在地覆了上去。
酆如归面上一片潮湿,又有细小的泪珠子不绝而下,须臾便沾湿了姜无岐的手,连那指缝都不放过。
酆如归料想姜无岐理当出去了才是,姜无岐原不该承受他的脾气,但姜无岐的温度却又从他的面颊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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