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完全不将老妪口中的青壮年放在眼中,只是将抱着姜无岐的手紧了紧,他的额头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姜无岐的心口,不多时,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你还很困倦么?”姜无岐凝视着酆如归的眉眼,“再去房中歇息会儿可好?”
闻言,酆如归陡然思及了适才那场将要迎来**,却被生生打断的春梦,他的面颊登时生出潮红来,身体更是灼热难忍,抱着姜无岐的一双手直欲松开,那双手却是不肯。
他的理智现下全然控制不了他的身体,理智上,他为自己对姜无岐的觊觎与绮念而忏悔,认为自己亵渎了姜无岐,但这副身体非但不愿离姜无岐分毫,甚至已然做好了与姜无岐交缠的准备。
他拼命地强迫自己松开手去,但他的红唇却轻启道:“姜无岐,你抱我回房去罢。”
“好罢。”姜无岐方才将酆如归打横抱起,只见有十数个青壮年从门外奔进来,将俩人团团围住。
酆如归足上是一双重台履,又着一身红衣,青壮年皆以为这道士抱的是一红衣女子。
老妪见一众青壮年踟蹰不前,厉声质问道:“你们这些孬种,是怕了这孽障以及这沉迷美色的道士不成?”
一众青壮年经不得激将法,齐齐出手,要将姜无岐擒住。
这些青壮年并未作恶,姜无岐不愿伤人,便不紧不缓地周旋于其间。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姜无岐面不变色,额上一片光洁,抱着酆如归的手都未松动半分。
但十数青壮年却全数汗流如注,气喘吁吁。
其中一肤色黝黑的大汉心生一计,遂快手操起地面上的鸠杖,趁姜无岐与旁人周旋之际,狠狠地向着姜无岐的后脑勺击打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却有一只手轻轻地点在了那鸠杖上,这只手骨肉云亭,手指修长,指尖莹润,但一触到那鸠杖,那坚硬的鸠杖却是古怪地碎裂了开来,化作木屑,层层叠叠地堆积在了地面上,被风一吹,便四散了开去。
而后,那手的主人从那道士怀中,回过首来,望向一众青壮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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