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为姜无岐伤药时,瞧见姜无岐腕间略略有些发红,却未料想原来是他以得罗束住了姜无岐的双腕。
后悔、羞耻齐齐地冲刷了上来,但其中却有隐隐有甜意。
姜无岐如若抵抗,定不会被他束缚双手,是以,必然是姜无岐纵容了他。
姜无岐为何要纵容他到这个地步?
姜无岐亦对他怀有心思么?
——不,不可能,姜无岐并非断袖,姜无岐心悦的理当是柳姑娘。
而姜无岐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可怜他罢?
是的,定然是因为可怜他,不然,为何每一回他从姜无岐处吸食血液,姜无岐皆用怜悯的眼神望着他?
酆如归收起心思,将姜无岐扶了起来,歉然地道:“姜无岐,你咽喉处的伤口很深,单单药粉怕是不够,我带你去找大夫罢。”
姜无岐颔首道:“劳烦了。”
酆如归不喜姜无岐待他这样客气,瞪了姜无岐一眼:“有甚么可劳烦的。”
但仅仅这一眼,视线一触及姜无岐惨白的唇瓣,他便疼得几乎要昏死过去,疼得甚至不敢再多看姜无岐一眼。
待俩人离开后,此地只余下一片片,一点点的猩红,以及被酆如归破开的一道深一丈、长五十余丈的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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