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姜无岐反驳,酆如归又委屈巴巴地道:“却是我勉强于你了。”
姜无岐全然不知该如何哄酆如归,便道:“你再喂贫道一口罢。”
酆如归手里抓紧了竹箸,小心地窥着姜无岐的神色:“你毋庸勉强。”
“这反枝苋口感鲜嫩,贫道确无半点勉强。”姜无岐伸手覆上酆如归的手背,“你抓得这般紧作甚么?贫道又不会与你抢竹箸。”
酆如归手背一烫,遂将竹箸松开了些,又乖顺地任凭姜无岐将竹箸从他掌中抽出来。
酆如归细嫩的掌心嵌着竹箸印子,已然红了一片,衬着包扎于其上的雪白细布,显得分外可怜。
姜无岐无奈地道:“你瞧,都红了。”
而旁边的云研正一面用着凉拌千张丝,一面听着酆如归与姜无岐你一言我一语。
由他所见,这俩人与在打情骂俏无异,虽不肉麻,却腻歪得很,使得他不由起了些鸡皮疙瘩。
又见那姜无岐伸出手来,揉着酆如归的掌心,手势之轻柔宛若捧着举世罕见的名贵瓷器。
姜无岐的揉捏催得酆如归不住地以齿尖研磨着口腔内里的软肉,才能稍稍排遣心中难言的悸动。
酆如归心悦于姜无岐,是以,全然抵挡不了姜无岐施于他的温柔。
倘若姜无岐同他一般嗜血啖肉,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将这副肉身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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