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恶犬岭·其八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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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研曾道除却樵二,这毓秀镇无一人将他当做大夫,便是由于他曾医死过五人之故么?

        但为医者亦有力不能及之时,如何能救回所有托付于他的性命?

        酆如归这般想着,却并不反驳,反而附和道:“多谢老人家关心。”

        老翁见酆如归姿态恭谨,不免多言几句:“云研自小孤苦,他学成归来,开了医馆后,吾等自是多加照顾,一有头疼脑热都去向他求诊,没曾想,他竟是害了足足五人的性命。”

        酆如归脑中灵光一现,正要作声,左手却是被姜无岐捉住了,姜无岐接着在他掌心写道:你问问这老翁,那五人之死可是与那恶犬有干系?

        这姜无岐与自己委实是心有灵犀,酆如归趁机捏了捏姜无岐的手,才问道:“老人家,那五人之死可是与那恶犬有干系?”

        “似乎有干系,又似乎没有。”老翁犹疑许久,“老朽上了年纪,有些事记不得了,但应当有干系罢。”

        酆如归复又问道:“那你可知那恶犬的下落?”

        “那恶犬的下落……至于那恶犬的下落……”老翁满面歉然,“老朽不知,但老朽十几岁时似乎被那恶犬咬过一口……不,是二十几岁罢……又或是三十几岁……”

        这老翁显然已糊涂了,他之言语究竟有几分可信?

        酆如归面上不变,未免耽误时辰,出言辞别老翁:“叨唠老人家了,我们再去别处问问罢。”

        老翁正在专心致志地思索着他究竟是几岁时为那恶犬所咬,充耳不闻,还未想个明白,酆如归与姜无岐已然消失于雨帘中了。

        也不知思索了多久,老翁竟是将所思之事忘了干净,甚至疑惑地想着自己为何会立在门口。

        他忽觉口渴,便颤颤巍巍着阖上门,转身去庖厨烧水,堪堪踏入庖厨,竟有一漆黑的活物冲到他面前,呲牙咧嘴地冲着他嘶吼不休。

        那活物的皮毛上染了血,但因它皮毛漆黑,这庖厨又是昏暗,伤处不明,只鲜血源源不断地自四肢蜿蜒而下,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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