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十余壮汉便要越过俩人而去,却是被酆如归唤住了:“你们身上或多或少沾有血迹,可是与那恶犬有过一场恶斗?”
方才那壮汉答道:“那恶犬今日在崔家的坟头被俺见个正着,俺便召集了人来弄死它。”
恶犬在这毓秀镇作恶百年,怨声载道,致活人截肢、死亡,壮汉所为并无过错。
姜无岐收起怜悯之心,在虚空写道:那恶犬与崔家可有渊源?
十余壮汉俱不识字,面面相觑,便由一人问酆如归:“姑娘,这道士写了些啥子?”
酆如归笑道:“道长是想问问诸位可知那恶犬与崔家可有渊源?”
十余壮汉纷纷摇首称否。
那恶犬若是与崔家并无渊源,为何会在崔家坟头?即便要在坟头觅食,也不该是今日这般的天气,它活过了百年,有些道行,断不会耐不住这一日的饥饿,且无人知它素日躲在何处,可见它的藏身之处甚是隐蔽,应当不可能是时不时会有人祭拜的坟地。
是以,那恶犬十之八/九与崔家有渊源,只不过这些壮汉不曾得知罢了。
酆如归又问道:“诸位将那恶犬如何了?”
一年轻些的壮汉警惕地道:“你莫不是要帮那恶犬不成?”
“我怎地会帮那恶犬?”酆如归面有惊色,又软声道,“实不相瞒,我昨日被那恶犬咬了一口,而今正到处寻那恶犬,欲要出口恶气。”
年轻壮汉血气方刚,面前这美人又是一副娇弱可怜之姿,一身红衣微湿,其下的肌肤半透不透的,勾人遐思,那腰身更是纤细,仿若伸手便能折断了去,这教他如何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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