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一指点在那血迹原本附着之处,催动内息,屏气凝神,须臾,他附到姜无岐耳侧道:“你随我走。”
姜无岐颔首,被酆如归扣住了手腕子,疾步前行。
行至那老翁的住处,酆如归才停下脚步,叩了叩柴扉。
柴扉后头却是久无动静,那老翁恐怕出事了!
酆如归拍开柴扉,循着血腥气,一路进得了庖厨,一进庖厨,竟有大片脑浆以及一串血迹窜入了他眼中。
脑浆白白黄黄的,又掺了血丝黏糊糊地淌在地面上,其上有数只虫蝇得了美食一般徘徊不去。
那脑浆的尽头是一具尸身,尸体正面朝上,死不瞑目,便是之前与他们有过交谈的老翁。
酆如归走到尸身面前,欲要将尸身瞧个仔细,那尸身尚且温热着,他成为酆如归后见多了尸骸,但这般新鲜的尸身却甚少得见,逼得他的指尖一触及尸身便不禁打起颤来。
姜无岐原在一旁等候,见状,握住了酆如归的指尖,又安抚地低首吻了吻酆如归湿润的额角。
“我无事。”酆如归勉力一笑,从姜无岐手中收回指尖,紧接着利落地将尸身翻转了过来。
尸身的后脑勺暴露了出来,上头磕破了一个口子,脑浆便是经由这个口子流淌出来的。
酆如归又将尸身检查了一番,这尸身上并无其他伤口,不知是被人推倒在地致使后脑勺磕破的,亦或是其足下不稳,不慎跌倒的。
他站起身来,一面小心地避开血迹,一面细细端详着,少时,低喃着道:“这庖厨内除却地面的血迹以及那老人家的尸身似乎尚有旁的血腥气。”
恰是这时,姜无岐轻拍了下他的手背,又指了指那堆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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