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发着低烧,一拥到怀里便仿佛能将他一身的肌肤烫伤了去。
良久,子恒见他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羞赧地附到他耳侧,低声讲了断袖该如何行那事。
他错愕不已,但仍是在子恒的要求下,将子恒彻底占有了。
子恒在他身下饮泣,却抱着他不放,在他撤出来时,子恒更是嚎啕大哭。
子恒哭得连嗓子都哑了,才将额头抵着他的心口,留恋地道:“我舍不得你,我舍不得你,你不要忘记我……”
子恒素来稳重,而今却哭得如同三岁稚儿。
他心脏生疼,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不断地亲吻、抚摸子恒的身体。
俩人赤身相拥,不久便都睡了过去,他的房间简陋,平日他时常被外头呼呼地刮着的北风吵醒,但这一日,他耳中却仅有怀中人的吐息声。
天明后,俩人接过吻,他去熬了稀粥来,喂了子恒喝了,又端了干净的水来为子恒擦身。
不过一夜的功夫,那原本蔓延至膝盖的腐烂竟已侵蚀到了大腿中间。
他脑中混乱,仿若有一把尖细的声音叫嚣着:“要死了,子恒要死了,子恒马上就要死了,子恒没救了,没救了……”
子恒,子恒,子恒……
他登时头疼欲裂,但面上却不显,自然地扯过棉被覆在子恒左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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