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寿衣的子恒依然是他所喜爱的模样,他吻了吻子恒冰凉的唇瓣,才将棺盖阖上。
为了子恒的葬礼,他花尽了积蓄,当掉了所有值钱的物什,但棺材堪堪被埋入泥中,子恒的亲人却匆匆赶来了,对着他咒骂不休,连香都未允许他上一炷。
他不愿在坟前与子恒的亲人起争执,走远了些,站在山坡上,俯视着子恒悲伤不已的亲人。
很快,纸钱被点燃了,袅袅的白烟迷了他的双目,催得双目刺痛。
子恒已下葬了,他与子恒间的爱恋无人知晓,于旁人而言,他心爱的子恒至死都只是他的友人,时日一长,便成了旧友。
今日是子恒的冥诞,他想要陪子恒说会儿话,才又折返了。
未料想,他竟是瞧见了害死子恒的恶犬,他自是不假思索地了结了恶犬的性命。
子恒已故去三年有余,那恶犬早该为子恒偿命才是。
而救不回子恒的他,又该甚么时候为子恒偿命才好?
他立在子恒的坟冢前,冷静地思考着这一问题,忽然,他意识到了一事,他摸了摸自己凹陷了下去的面颊,他的相貌较之前变了许多,他在去见子恒前,应当将自己养胖些罢?不然子恒不识得他了该如何是好?
今日的晚膳该用些甚么?
明日的早膳又该用些甚么?
他又突然想起来,他连今日的早膳与午膳都还未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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