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被酆如归抱着不放,忽而闻得酆如归沉醉地道:“好甜。”
“好甜?”姜无岐满面疑惑,略略推开酆如归,却被酆如归抱得更紧了些。
酆如归未料自己竟是将心中所想诉诸于口了,一时羞怯,松开手,由着姜无岐将他推了开去。
“有汤药滴落在你的亵衣上了,你重新换一件罢。”姜无岐取出干净的亵衣,放在一边,又道,“贫道去瞧瞧这毓秀镇可有莲蓉一口酥卖。”
酆如归朝窗口望去,见外头的疾风骤雨半点未减缓,赶忙道:“你勿要去了。”
“无妨。”姜无岐的双腿被酆如归枕得麻痹了,片刻后,才抚了抚酆如归的额发,站起身来,出了门去。
酆如归低下首去,脱了自己身上的亵衣,又换上了姜无岐为他取的那一件。
这亵衣分明为他自己所有,但因经过了姜无岐的手之故,沾染了姜无岐的气息,密贴着身体,宛若是被姜无岐的手直接摩挲着肌肤一般。
他不禁面生红晕,定了定神,才去察看自己的左足。
应是由于上过药的缘故,这左足无分毫疼痛,只是微微发麻,其上竟已生出了毫厘新肉,一触痒意顿生。
他又缠上细布,乖乖地躺在床榻上,等待姜无岐回来。
他等了约莫半个余时辰,姜无岐都未回来,莫不是出甚么意外了罢?
这一念头一浮上心头,他便觉床榻生出了丛丛尖刺来,逼得他躺不得,亦坐不得,须得下得床榻去寻姜无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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