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探下了手去,却是毫不留情地揉捏,登时生疼。
疼得狠了,那物件便垂软了下去。
为何他会对姜无岐怀有欲念?
为何他先前会生出要将姜无岐那物件含入口中的心思?
不是平白亵渎了姜无岐么?
倘使他仅仅是单纯地恋慕着姜无岐该有多好?
又或者一如父亲所言,断袖之癖原就是深重的罪孽,不应苟活,不得救赎,除非剥皮抽骨,赎清罪孽,重活一世。
他当时执意认为每一人都该有追求自己所爱的权利,一再与父亲争辩,不作妥协姿态,不肯接受娶一身家清白的女子,佯作恩爱夫妻。
溺死前一霎,他甚至觉得万般快活,因为如此他便无须屈从于父亲。
但现下他却幻想着自己并非断袖会是如何,他会与姜无岐一道行善除恶,他会与姜无岐行过万水千山,他会满面欣然地见证姜无岐与柳姑娘恩爱白首,儿女绕膝。
是了,其实他离开姜无岐,最为紧要的理由并非生怕害了姜无岐的性命,而是怕自己终有一日会使尽手段,逼迫姜无岐与他**。
——与他那用柳姑娘胁迫姜无岐的原身一般。
他自私自利,这副肉身又是罪业满身,他这一世必将不得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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