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双拳,搜肠刮肚地想着要如何才能保全自己与子恒家人的性命,却是束手无策。
他太过弱小,远不及姜无岐与酆如归,可有些事却不得不做。
他重重地阖了下眼,复又睁开,从容地踏出屏障,而后行至药柜前,快手配了些药粉。
他学过药理,自然也习过毒理,有时草药的配方稍作更改,便能从救命治病的良方变作见血封喉的毒/药。
又有不少的活物冲着他过来了,他拿了软布来蒙住口鼻,后又将配好的药粉洒于空气当中。
药粉被活物吸入鼻腔,眨眼间,它们便七窍流血而亡了。
他面无表情,踏出一步,足踝竟是一疼,却是被那黄白野犬咬住了。
黄白野犬已无生机,双目淌血,但它却执拗地咬住了云研不肯放松分毫。
云研甩不掉它,只得拖着它前行,行了十余步,门口又有一尾黑色巨蟒缓缓爬了进来,肚腹滚圆。
巨蟒一见云研,直如见到了人间至味,急急地吐出了扭曲的舌信来。
云研将药粉往巨蟒一撒,同时抓起一边的油纸伞来,对着巨蟒投掷了过去。
云研这些雕虫小技伤不了巨蟒半点,巨蟒灵活地避过扑面而来的药粉,而后居然从口中吐出一物,以抵挡云研投掷过来的那把油纸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