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的唇瓣泛着寒气,血色全失,一触,却是柔软无匹,仿若姜无岐曾经翻阅过千万遍的六吉棉连纸所制成的道家典籍一般,一含入口中,更是如同他年幼之时,父母亲亲手喂予他的熬得黏稠至极的米粥,好似下一瞬那双唇便要在他唇齿间融化开去。
他将气息渡入酆如归口腔内,与此同时,酆如归却将一身的脂粉气渡入了他的鼻息内。
万分甜腻,仿若他不慎触及的酆如归口腔内里的粘膜。
他又渡了一口气,酆如归却并未转醒,只浓密的羽睫可怜地颤了颤。
他略略直起身来,按压了数下酆如归的心口。
酆如归的唇瓣沾染了他的津液,在日光的映照下,略略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但那唇瓣却依旧苍白着,唇瓣的主人亦依旧不曾醒来。
他焦心如焚,又低身含住了酆如归的唇瓣,渡进了一口气去,气息绵长,没入酆如归体内,终是唤醒了酆如归沉睡的心肺。
酆如归双目紧阖,本能地呛咳,却猝然有少许温热的液体被他吸入了口腔内里,施施然地滑过舌面,才流淌了下去。
他不解地睁开双目,未料想,入眼的竟是姜无岐的面容,姜无岐的一双唇瓣更是距他的唇瓣不过咫尺。
所以方才被吸入他口腔的是姜无岐的津液么?
姜无岐方才是在吻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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