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桐堪堪吐出一个字,却被穆净抢话道:“程大人慢走。”
程桐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开门,堪堪踏出穆净的房门,却听得穆净关切地道:“你小心些,此次无事许是你走运,可勿要再以身犯险。”
第三月子时,程桐方要推开门,却忽而有浓烈的酒气从门缝里流窜了出来。
穆净正坐在桌案前,面色醺红,听得动静,口齿略有含糊:“程大人,你后悔了么?”
程桐抢过穆净手中的酒盏,愤愤地道:“你不是不善酒么?饮这么多酒作甚么?”
穆净失笑道:“我不过饮了一盏罢了。”
说罢,他复又问道:“程大人,你后悔了么?”
程桐正色道:“我并未后悔。”
穆净站起身来,走到床榻边,褪尽衣衫,躺下,而后半阖着眼道:“你若是愿意,脱了衣衫过来罢。”
程桐依言而行,赤身到了床榻边。
穆净目不能视,凭直觉想要去拉程桐的手,却是不慎触到了那半硬的物件。
他面色更红了些,稍一犹豫,索性揉捏着道:“我恐有不便,此事由你来罢。”
心仪之人邀约,程桐如何能忍得住,当即压下了身去。
他早已翻阅过春宫图,便照那春宫图一一施展,并时时刻刻关注着穆净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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