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归。”姜无岐轻唤一声,又低下首去,吻了吻酆如归的眉心。
酆如归按住姜无岐急欲离去的后颈,抬首吻上姜无岐的唇,稍稍一退,将吐息尽数洒在姜无岐的唇上,冷声道:“今后,我命你吻我,便是要你吻我的唇。”
经过昨夜之事,姜无岐生怕自己又在失控中欺负了酆如归,哪里敢再吻酆如归的唇?然而此刻若是不应下,酆如归恐怕不会原谅他罢?
是以,他将全数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唇上,以免自己复又失控,才吻上了酆如归的唇。
这一吻仿佛蜻蜓点水,远不及昨夜的深吻般直如被吻上了魂魄。
但酆如归口腔内里的齿列、粘膜以及舌头却轻易地被这个吻勾引了,刹那间,蠢蠢欲动起来,它们昨夜尝过了被姜无岐的舌碾压、磨蹭的滋味,姜无岐一靠近,便已准备好上前迎接了。
酆如归凝定了下心神,方要坐起身来,头顶心却是一疼。
姜无岐无奈地道:“你的发丝与贫道的发丝缠在一处了。”
酆如归低眼一望,他与姜无岐的发丝果然有一些缠成了一缕。
他下意识地抚过那缕发丝,暗忖道:这便是结发么?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可惜他与姜无岐怕是无缘做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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