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吐息不能,他才放过姜无岐的舌,喘息着道:“抱歉,我做得过分了。”
姜无岐怔怔地摇首道:“无妨。”
“嗯。”酆如归若有似无地应了一声,方要与姜无岐稍离,却是不能。
他腰身以下酥软万分,双足仿若已归姜无岐所有了。
他忽觉有异,低首一望,居然见得那物正粘着姜无岐的腿根。
他登时紧张得浑身紧绷,后退一步,又忐忑不定地去窥望姜无岐,见姜无岐面上并无厌恶之意,才稍稍松了口气。
姜无岐自小长于道门,无人教导他床笫之事,他大抵连自渎都不会,定然不知他适才那姿势便是求欢罢?
依照话本,姜无岐为柳姑娘还俗后,只牵过柳姑娘的手,不曾拥抱、接吻过,更遑论是**了。
姜无岐是在被原身囚禁了之后,才破了童子之身的,当时原身对姜无岐百般折磨,却又百般索求,于床笫上玩遍了花样,铺于其上的兽皮终日黏糊、潮湿。
姜无岐是被强迫的,那物被抓着没入后处之际,他甚是震惊,但对于原身的恨意却不曾稍减。
自己如今所为较原身好不了多少罢?
原身是用了强硬手段,而他则是徐徐渐进。
可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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