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煦疼爱傅荫,酆如归不知俩人是为何生了误会,但实在见不得傅荫以如此恶劣的态度对待傅明煦说话,遂开口问道:“你要如何不客气?”
傅荫全部的注意力皆集中于傅明煦身上了,并未发现屋内尚有俩人,闻言,不答反问:“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与你有何干系?”酆如归指了指傅明煦道,“但他是你的生身之父。”
傅荫歇斯底里地尖叫道:“他是我生身之父,却亦是我的杀母之敌,你要我如何待他?”
傅荫的婆婆这时总算追了上来,她生恐傅荫动了胎气,扶住傅荫,劝道:“阿荫,你切勿动气,仔细伤了孩子。”
一听婆婆提及腹中胎儿,傅荫便不得不努力地去抑制怒气。
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转过身,不再瞧傅明煦一眼,仅红唇张翕:“我已不再是你女儿,我腹中的孩子亦不会唤你一声外祖父,就此永别。”
她由婆婆扶着走了,脚步蹒跚。
她婆婆回首望了傅明煦一眼,怕惹怒了儿媳,便也不理会傅明煦。
傅明煦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们走了两步,才驻足于门口,目送女儿离去。
但即便女儿不认他,他仍旧希望能守着女儿平安生产。
女儿命苦,五岁那年她亲眼看见自己的母亲为他所杀,一刀破腹,鲜血与肠子流了一地。
他死后,女儿被他幼弟收养了去,未料想,他幼弟为了自身生计,竟将其卖予了一户人家做童养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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