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舌尖从姜无岐的耳孔中收了回来,而后以下颌抵着姜无岐的左肩,叹息着道:“无岐,你不要太过纵容我。”
你太过纵容我,终有一日,我会不知餍足地如同原身一般,不顾你的意愿,将你占为己有。
思及原身,他不禁有些恍神,却听得姜无岐答道:“贫道并不是故意要纵容你,贫道只是无法不纵容你。”
这便足够了罢,不管姜无岐是怜悯他苦于那瘾,亦或是旁的甚么缘由。
酆如归笑吟吟地问道:“你可纵容过旁人?”
他这一问是脱口而出,未经思虑,一出口,他便后悔了,倘若姜无岐曾也这般纵容过旁人,他不是平白为自己找不痛快么?
下一瞬,他却听得姜无岐不假思索地回道:“只你一人。”
这四个字较世间所有的情话都要动听,酆如归雀跃得不知该如何表达,一双柳叶眼旋即激动得盈起了水汽。
他又听姜无岐续道:“贫道为人无趣,你是第一个这样亲近于贫道之人。”
依照此言,只消有人不觉得姜无岐无趣,与自己一般亲近于他,他亦会纵容么?
酆如归三分忐忑,七分气愤,死死地瞪着姜无岐道:“要是有人如我一般亲近于你,你定要远远躲开,不许他亲近,更不许纵容他。”
姜无岐失笑:“你何苦将自己与旁人放在一处相较?你与旁人不同……”
酆如归打断道:“你勿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先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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