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有一人行至他身侧,紧接着,他一双手便猝然被那人扣住了,再也动弹不得。
他抬首去望那人,那副温润眉眼是他所迷恋的,但却不是他所能得到的。
他轻唤一声:“姜无岐……”
这个名字为他心悦之人所有,每一个音节都动听得如若天籁,仅轻声一唤,他便可悲地发现他对姜无岐的迷恋又加深了一分。
“如归,你不是该唤贫道为无岐么?”姜无岐瞧了眼沾染了零星嫣红的泥土,而后将酆如归指上附着的泥土一寸一寸地卸下。
“无岐……”酆如归低喃着,又猛然挣扎起来,“姜无岐,松开我。”
姜无岐生怕伤着酆如归,不得不任凭酆如归将双手从他指间抽离。
酆如归这才发现自己的丹蔻断了一枚,那断去的丹蔻半隐在他所挖出的泥土中,红得扎眼。
“疼么?”姜无岐清楚酆如归定会回答不疼,但仍是情不自禁地发问。
“不疼。”酆如归从泥土中取出那枚丹蔻,见其边缘染有鲜血,面色半点未变。
姜无岐万般无奈地道:“你乖一些,让贫道为你将这手擦干净,再包扎了可好?”
酆如归奇怪地问道:“这样细小的伤口,至多一盏茶的功夫便能痊愈,为何要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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