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来,强作淡然地道:“我去冷静下,过会儿便回来。”
说罢,他施展身法而去,眨眼的功夫,一身红衣便不见了踪影。
他不知自己是往东南西北哪个方向去了,他只是拼命地想要逃离姜无岐,不想将自己的狼狈姿态毕现于姜无岐眼前。
许是一瞬,又许是千万年,他到了一处深水潭,这深水潭深不可测,前后左右俱是茂密的丛林。
他一跃而下,将自己沉入了深水潭中,潭水堵住了他的眼耳口鼻,麻痹了他的神经,他连哭泣都不能了。
他脑中一片空白,再也没有姜无岐。
忽然,他的腰身却是被人捉住了。
是谁?
他一掌劈去,这一掌却被人接住了,他的腰身亦被那人扣得更紧了些。
“如归……”他听得那人唤他,是谁在唤他,又为何要唤他?
他回过首去,望住那人,本能地以指尖勾画着那人的眉眼。
这是一副他甚是符合他心意的眉眼,这副眉眼为那人所有——姜无岐,是姜无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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