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如归咬住了姜无岐的下唇,含在口中,口齿不清地道:“不怕,我喜欢你欺负我。”
所以酆如归是在对着自己撒娇么?
可自己若是当真失控了,许会将酆如归剥净衣衫,用力地抚摸那腰身与蝴蝶骨,许会将酆如归的手再覆于那物之上,甚至会逼着酆如归直接含住那物。
这念头实在太过龌龊,他须得将这念头死死压住。
姜无岐心思紊乱,久久不答,酆如归见状,失望地道:“那便作罢罢,是我逾矩了。”
姜无岐苦笑道:“不是你逾矩了,而是贫道怕自己逾矩了。”
“无妨。”你要对我作甚么都可以。
酆如归吻了吻姜无岐的唇瓣,站起身来,去洗漱了一番,便坐在桌案边吃烤饼,而姜无岐则立于他身后,拿了牛角梳,为他梳发。
酆如归已吃下韭菜鸡蛋烤饼,又去吃那白菜腊肉烤饼,腊肉被烤得出了油,直吃得他唇上染满了油气。
酆如归尚未上妆,但一双唇却是鲜艳欲滴。
——这双唇适才被他彻底侵占过,可而今他竟又想尝尝其中的滋味了。
姜无岐这般想着,梳理酆如归发丝的手半点未停,但视线却是早已粘在了那张阖不定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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