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酆如归还怕他离开。
然而他如何能离得开?
这样惹人怜爱的神情与姿态,这样令他着迷的身体,他如何能离得开?
思及此,他又愧疚起来,不知默念了几遍凝神定心诀,方才入眠。
次日一早,姜无岐帮贪睡的酆如归去买了早膳来,吃罢早膳,他一如之前应承的一般,低首亲吻酆如归的双唇,亲吻一番后,他们一道出了门去帮傅母干农活。
便这么过了十日,第十一日,傅荫终是要生产了。
一盆一盆的热水变作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女儿压抑的呻/吟又不断地从门缝里涌出,傅明煦守在产房前,双目含泪。
但他仅仅是一只没有道行的鬼,连泪水都是虚无。
傅荫这一胎生得还算顺利,不过两个时辰又一刻,便产下了一对龙凤胎。
傅荫已疼得昏死过去了,产婆剪断脐带,便将两个新生儿抱过去清洗了。
而傅荫的婆婆则帮着傅荫擦净身体,傅荫面色煞白,整个人还紧绷着,汗水早已湿透了她身下的床铺。
婆婆一边擦拭着傅荫的身体,一边连连垂泪,若是自己那儿子不那么短命,儿媳便能有人心疼了,怀孕的滋味她是尝过的,整个过程几乎无一日舒坦,由她这老婆子陪着哪里有夫君陪着妥帖?且若是自己那儿子不那么短命,如今便能抱一抱这一双啼哭的儿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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