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了凝神,慌忙解释道:“我是与你玩笑的,你切勿做真。”
“却原来是玩笑么?”姜无岐因酆如归那一席话的缘故而紧张得几近崩裂的肌肤复又舒展了开来,但心底竟是奇怪地生出了惋惜之意。
酆如归不再舔舐姜无岐的右手,取了丝帕将那右手上沾染的津液擦拭干净了,又道:“你既然不讨厌被我舔舐手指,待得空了,再让我舔舐一番可好?”
姜无岐正要作答,偏生这时,孱弱的鬼气渐近。
俩人齐齐向着大门望去,那大门须臾后便被推开了。
傅明煦推门而入,见得俩人,笑道:“我来得不是时候罢?”
酆如归红透了的耳根,水光淋漓的唇瓣,略显凌乱的衣衫,脱了鞋履的左足,姜无岐被握于酆如归掌中的右手,再再显示他们方才是在亲热。
酆如归羞耻万分,放开姜无岐的右手,故作镇定地问道:“你是去看望阿荫了么?”
傅明煦摘下斗笠,点了点头:“阿荫月份大了,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远远地守着阿荫,也放心些。”
酆如归又寻了个话茬:“产婆可请好了?”
傅明煦答道:“三月前,亲家婆便请好产婆了。”
酆如归含笑道:“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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