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岐仍旧扣着酆如归的手腕子,不愿稍离,直到酆如归喊疼,才松了开来。
酆如归皮肉细嫩,手腕子红了一圈,见敌不过姜无岐,只得放软姿态道:“你是何人?将孤带到此处意欲何为?”
姜无岐见酆如归的手腕子红了一圈,当即低下首去,舔吻着那手腕子,致歉道:“很疼罢,全数是贫道的过错。”
酆如归却是抬起一掌,扇得姜无岐偏过了首去。
“恶心。”酆如归厌恶地斜了眼姜无岐,“恶心至极。”
而后,他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张丝帕来,擦拭着自己沾染了姜无岐津液的手腕子,直至将那手腕子擦破了皮,他仍是不断地喃喃着:“恶心……”
姜无岐心口发疼,略略后退了些,问道:“如归,你已将贫道忘记了么?”
酆如归讥讽地道:“我原就不识得你,谈何忘记?”
姜无岐端详着他思念已久的眉眼,问道:“你可记得你掉下了招魂井?”
酆如归摇首道:“哪里有甚么招魂井,孤又何曾掉下过招魂井?你勿要再胡言乱语了。”
“胡言乱语么?”姜无岐叹息了一声,“纵然你已不识得贫道,贫道亦须得将你带出去。”
酆如归冷笑:“你要将孤带到何处去?”
姜无岐回道:“之前贫道与你掉下了招魂井后,便失散了,贫道醒来之时,周遭一片空茫,只一座宫殿灯火辉煌,贫道便进了那宫殿去,那宫殿唤作**殿,贫道在其中来回数次,但每每都会回到宫殿门口,其后贫道遇见了一个小和尚,又与那小和尚结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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